后来,言舒然抽空带言朝生去市医院,这才知道他是因为长期目睹父亲家暴和母亲无奈的哭泣,因为害怕才产生的选择性失聪。
说到最后言舒然已经哽咽,“在这趟生命的旅途里,我已经遇见很多次光了,所以我也想带我弟弟去寻找他的光。”
姜早和何斯屿相视一眼,总算知道为什么那次言朝生的反应那么大了。
“这段时间里,我真的很感谢你们。”言舒然擦干眼泪,端起酒杯一个一个敬在场的人,从京音开始,“谢谢京音姐愿意教我木雕。”
“谢谢锐泽哥深夜的穿云箭。”
酒杯伸到姜早跟前,她也拿起酒杯,言舒然笑着说道:“谢谢小早姐包容我还教我设计花束和包花,谢谢你肯教我弟弟画画,谢谢你又把我弟弟的学费退回来。”
姜早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她见言舒然一口闷,自己也跟着口闷,说,“都是朋友,用不着那么客气。”
何斯屿是最后一个被感谢的人,言舒然一直笑着不开口,其他人还以为她真的会表白,就连何斯屿自己也有些紧张。
姜早明明十分在意,却要刻意不在乎,仰望星空,数起星星。
言舒然不停地打量京音和贺锐泽好奇的表情,故弄玄虚好一会儿才开口,“斯屿哥。”
何斯屿抱起手臂,“嗯。”
“何斯屿。”
言舒然有史以来第一次喊何斯屿的全名,她站起来,一手支撑着桌面,欠着身直勾勾地看着他,何斯屿的目光飘到毫不在意的姜早脸上,言舒然见他没什么反应,也就失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