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何斯屿半倒在床上, 她条件反射地撑着床脚, 额头撞上他的额头, 鼻尖相互摩擦间他们交换了呼吸,还好她臂力足够支撑她的体重,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何斯屿明显也被这意外事故惊到, 眼波流转,呼吸不自觉地吸允她侧脖的淡淡薰衣草香。
姜早回过神来, 还来不及换气就要起身。
“别看。”何斯屿双眼朦胧地看着拢住他的人影,眼皮一抬就抓住她小臂,往后一拉,姜早失去了支撑点,骤不及防地往前扑,带着何斯屿,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房内,初秋的深夜瞬间变成盛夏正午的炽热。
最让姜早感到滚烫的是捆在何斯屿手心里的两只小臂和被他呼吸里的酒意泫然的脸。
“你放开我。”她紧张到有些口吃。
视野里的何斯屿如一头毒蛇,正朝她吐信子,“你脸红什么?”。
他眼波流转,梗着脖子。“谁欺负你了?”
姜早旋转着小臂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索性挺着腰俯视他,撇着嘴说:“明知故问!”
闻言,何斯屿紧闭双眼,边叹气边说,“他都昏倒了,还有力气欺负你呢……”
‘欺负’。
“什么?”姜早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才知道这个他是谁,她翻了个白眼,“跟姜淮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