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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耳朵 照川明 1068 字 2025-06-13

最后,她象征性问了一下,“你也不舒服?”

听到姜早这么问,何斯屿仰身靠在沙发上,不但不拉开距离,还估计将困重的脑袋摇摇欲坠地靠近她。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的睫毛看,“空腹喝,有点难受。”

何斯屿的呼吸零距离地贴在她的耳边,姜早不敢动,僵硬地问一句,“明知道自己空腹,干嘛还要拼酒?”

姜淮这次来是想和姜早表白,并想把她带回北城,何斯屿不乐意,就在等她回来的这点时间里和姜淮来了一场较量。

但他选择了隐瞒,倦散地回答:“男人之间的较量不需要理由。”

眼下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姜早无奈地评价一句“幼稚”便拿过姜淮的手机,轻松地解开锁屏密码,尔后给他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何斯屿见她自然的动作,郁闷地离开酒吧,去到街对面的便利店买烟。

他站在路灯下吞云吐雾,目光悠悠地透过玻璃窗落在姜早身上,目睹她着急地找到湿帕子为姜淮降温,偷窥她为别人皱眉、为别人着急。

像个幸福之外的小偷。

很快,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吧面前,一个衣冠整整的中年男人走下车,何斯屿退回黑暗里,等那人把姜淮带走,看着姜早也上了车,他才转身彻底走进黑暗。

姜早从医院回来已经是十二点,她简单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耍手机时,突然点进之前的‘青年画展’的链接。

入围的作品已经列了出来,为首的那副就是她画的《夏蝉冬雪》,她仔细往下看,发现那个作品之下写的是姜成怡的名字,这一刻她醍醐灌顶地明白姜成怡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夺走了她的成果,霸占了她的入围名额。

姜早的大脑还没因此停止运转,跳回微信给姜成怡发了信息,质问她凭什么偷走她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