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怡几乎是秒回。
[姜成怡:这是姜淮哥哥送我的新婚之礼。]
[姜早:不可能。]
[姜成怡:没什么不可能的,这次的青年画展他就有投资,他和你相处这么久怎么会认不出你的画,但他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把你的作品送给我,这足以证明他有多讨厌你,他不希望你有出头之日。]
姜早盯着这段话看了许久,想起几个小时前姜淮红着眼拉着她才发现有多讽刺,他一边在背地里做伤害她的事,一边安慰她说要接她回家。
她鼻腔发酸,登时红了眼睛,仓促地低下头,让那些眼泪跌进被子里。
半响,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爬进姜早的心头。
她赤着脚下床,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向对面,距离越近脚步越慢,心底就越胆怯。
手不由心控。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时,姜早自己都愣了一下。
门里的何斯屿正准备取下助听器,听到响动索性扔下助听器,走到门后,一打开门就看见姜早红着脸站在门口。
是被姜淮弄红了脸吗?
何斯屿的声音冷得可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