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太窄小了,姜早只能蜷缩在床角,尽量不让自己再有像之前一样的幻视,但渐渐的,她的后脖颈沁出细密的汗,顺着倾斜的肩头滑落,配合他粗压的喘息,她的脸上燃起烈焰。
“好像有点热。”她喃喃两声,直径走去浴室洗了把脸,何斯屿侧过脸看向她,很快她又走回床边,手里多了一把蒲扇,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她的小臂上。
他伸手拉过她的手,与此同时屁股离开凳子,他往前走了两步就把她按在床角上。
姜早惊魂未定地望着他,“干什么!”
何斯屿起身,从梳妆台上找来一片创可贴,边撕开边蹲下。
姜早抢过他手里的创可贴,“我自己来。”
他蹙着眉,躲过她的手,“那地方你贴不了。”
她没再拒绝,只说了一句,“谢谢。”
最近的距离,四目相对,鼻尖对着鼻尖,屋外只剩绿叶枝干的玫瑰海又在晃荡,时间仿佛定格在浪潮汹涌时。
何斯屿感觉身体一阵燥热,太阳穴突突狂跳,如果他再不走,这头上的雨水迟早会变成被恶魔催化出来的汗水,混合成一汪水,随之将他窒息而死。
“好了。”他起身,拎起脏兮兮的衣服就离开。
等房门彻底关上,姜早如获重生地大松一口气,抬起手扫了眼胳膊肘上的创可贴,发现身上已经比地下水道还臭,可为什么两个人都那么臭,她还是会心跳加速呢?
大概是被催眠了。
姜早如是想着就决定去浴室好好洗个澡,为了节省时间,她边走边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