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羞成怒打了我一巴掌,如果这也算是我拿我的脸摸他的手的话,我无话可说。”
何斯屿剜了她一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如果姜早进军演艺圈的话,那么况野将会是她第一个忠实的戏粉,因为也就只有他会被这满是破绽的演技骗到了,还把她的黑粉何斯屿教育了一番。
姜早一直躲在屋檐下,等何斯屿出来才打开从况野那里借来的伞,跟在他身后。
“何斯屿,你等等。”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早还紧追着,前面的人却突然停下脚步,她毫无征兆地撞在他坚实的后背上,吃痛地退后了几步。
他抢走她手里的伞,眉头紧蹙,“那什么是故意的?”
那句话吗?
姜早伸手挡在额头,即便这样她还是淋成了落汤鸡,她看着同样湿了一身的,此刻站在伞下的何斯屿,“都不是故意的。”
“说你是鸭子,误会你是偷花贼,这些都不是故意的。”
大雨还未停歇,反而越发滂波,弥漫的白色水气将整个世界笼罩在朦胧之中。路边的汽车飞驰又给裤脚来了一场单独的雨,她冷的一颤,路灯倒映在地面的积水上,雨滴落下,人光影破碎。
她冷得抱起双臂。
何斯屿垂眸,冷着的脸有过一秒的松动,片刻后又想起几分钟前那场酣畅淋漓的表演,他无情地转身。
“哥,你不带我走吗?”她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