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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耳朵 照川明 1125 字 2025-06-13

再柔软的东西在最渴望也最接近自由的时候是非常有力量的,姜早被冰丝窗帘扇的脸疼,她将脸扭过去防止这场鞭挞没有时限,在黑暗里探索的右手依旧努力着。

“钥匙呢……”

明明就挂在窗户下面的挂钩上,怎么就不见了。

她嘀咕着,下一秒就扩宽寻找范围,手往前使劲伸,突然打到一样阻物,轻热的温度浮在指尖,白里透红的四指像是干柴随着时间燃烧,风一吹就焚烧了她单薄的身躯。

她屏着息迅速抽回手。

风儿停止,试图挣脱的帘云又落回屋内。

捞不到钥匙,那就只能从窗户里爬进去了。

姜早转身搬来一旁种着石榴的黑色花盆,放在窗子下,左脚一踩右脚就抬放在窗台上,双手搭着台子,接力一蹬整个上半身就趴在上面,又起了一阵风,再次起舞的窗帘挡住她的视线,她张摇舞抓地挣扎了半响还是逃不过命运里的一摔。

“啊!”

“靠……”

一阵沉重的男声伴随着姜早的叫声响彻整个浴室。

原来自由的背后藏着一个人。

淡淡地松木味再次袭来,姜早瞬间就知道被自己撞倒的男人是谁。

——何斯屿。

一个小时前,何斯屿回到小洋楼,刚要洗澡却突然停电了,他只好拿着衣服和洗漱用品回花店洗澡,刚打好泡沫就感觉有人在身后捣乱,一转身就被人压倒在地。

赤裸裸地被压倒在地。

柔软的嘴唇毫无征兆地贴在清冷的左耳上,那一秒耳朵变得极度敏感,敏感到放大了听觉——几乎要消失的听觉。

他身体一颤,太阳穴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电流闪过。

体内余留的小火苗复燃,察觉到身下有棵木头抵着自己,姜早才回过神来,瞪大双眼往下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