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不许往下看!”男人低哑地吼了一声,接着大口喘着粗气说,“起开。”
她惊得闭上眼,双手支撑着地面,刚要起身双脚又一滑,她的嘴唇又在他的耳朵上来了一场诱人的滑行。
“对……对不起。”
第一次是意外,但是第二次就很容易被认为是有意而为之。
何斯屿仿佛被抽走了反应器,一动不动地看着敞开的窗户。
月亮躲在了乌云的身后,一场大风刮够后整座小城市引来了久违的春雨。
等左耳已经燥热到耳垂成了垂涎欲滴的红玛瑙,他才偏开脸,又重复了一遍,“起开。”
姜早抬眸,还没完全起身就被何斯屿推开,他一把拿过浴袍披在身上,还打了个死结,尔后睨了她一眼。
“偷花贼?”
谁是贼,谁是花?
她低头看了眼湿了半身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还留着她脚印的窗台,最后将视线投在何斯屿身上。
额……
姜早回房间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一出来就看见同样换好衣服的何斯屿,他带着一顶全盖住耳朵的冷帽,翘着二郎腿懒散地坐在沙发上,面朝着窗。
“你还在——”
呢。
话还没说完,何斯屿就站起来,拽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过了二十分钟,两人淋着雨来到警局门口。
今晚值班的警察是白天的小警察况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