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很配合,轻轻摸他的后脑,哄着他:“好了好了,你很棒,还知道为女朋友出头。”
他不要脸起来:“我可是天下第一好老公。”
“现在还是男朋友。”她纠正。
“是老公。”
“男朋友。”
“老公。”
……
许博洲只要幼稚起来,周晚通常没办法,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有一种他是弟弟的实感。
八月底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已不觉得湿热,舒服了许多。
许博洲将下巴磕在周晚的头顶,再想起过去的事,心底也会酸涩,他轻声说去:“你知道吗?其实大学那会儿,我知道你和方与泽走得越来越近,我也很忙,还真做不到老跑波士顿,所以我做好了你们在一起的准备。”
周晚却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方与泽在一起。”
他笑:“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才这么说的吧。”
“不是,”她很肯定,“我一直只把方与泽当朋友,没有动心过。”
听到满意的答案,许博洲内心是止不住的兴奋,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我呢?”
半夜醒来,周晚脑袋有点沉:“什么你呢?”
“你和我做朋友那么多年,有没有对我动心?”
每一次提到这个问题,周晚都会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