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卧房里没有人。
许博洲猜,周晚应该是在猫房里。
走到另一头,他推开了猫房的门,果然看见了睡在地板上的周晚,身上的被子被踢开,好像做了什么噩梦,身子蜷缩成一团,肩膀在抖,用哭腔说梦话。
他侧身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了怀里。
感觉被人抱住,周晚忽然睁开了眼,熟悉的气息是她的安全感,只想用力钻进他的怀抱里。
“你怎么来了?”她闷在许博洲的胸膛里。
许博洲轻轻抚着她的背:“感觉你想我了。”
周晚用膝盖顶了顶他:“你真不要脸。”
许博洲一手包住了她的膝盖,垂眸,笑得有些轻佻:“别乱顶,顶错地方了,有你后悔的。”
“……”她脸一红,乖乖收回了腿。
屋子里很安静,三只小猫都睡着了。
许博洲像哄小孩一样哄周晚入睡,不知是不是刚做过一场噩梦,她有点睡不着了,他摸自己脸时,她看到了他被烫红的手背。
“你怎么了?”她紧张起来,握着他的手问:“被什么烫到了吗?”
做这件事,许博洲就没想隐瞒周晚,他老实交代:“我今天去揍了方与泽一顿。”
周晚惊讶的看着他,没有出声。
他以为她会责怪自己,却没想到她只是平静的关心他:“除了手背,还有哪里受伤了吗?许博洲,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跟方与泽打架还受伤?”
两人望着彼此笑了笑,然后许博洲又一次把周晚拥进怀里,委屈的告状:“是他耍诈,趁我抽烟的时候,拿台球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