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诸伏景光所想的房门紧锁不同。

神优葵的房间,房门大开,床铺凌乱上还沾有点点血迹。似乎是人挣扎着起身中崩裂的伤口所留。

床铺冰冷,显然人已经离开多时了。

诸伏景光微愣片刻,意识到事情的发展已全然失控。

另一边,贝尔摩德在安室透挂断电话的瞬间睁开眼,抬了抬手。

握在手中的小巧手机屏幕上通话中读秒一跳一跳,安室透心下一凛,明白自己主动要求加入任务的行为多少还是引起了怀疑。

他还不至于蠢到去问电话对面是谁。只略带嘲讽地牵扯起一侧唇角,“还真是不放心啊。”

与之前不同,这时候越嚣张不忿,表达出不被信任的不爽,越显得直气壮没问题。

贝尔摩德斜了金发青年一眼,似在嗔怪:“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这家伙的野心了。”

“他怀疑长野县可能早有准备,所以打算先在东京留几天再来。”贝尔摩德语焉不详,“总之,先把人解决掉。”

安室透早就想到了琴酒不会按常出牌,在他看来,后者心中对此次任务的排名次序显然是杀人在前,取货在后。

只是他没想到琴酒竟然选择了先留在东京,这么一来岂不是留在东京的诸伏景光处境更加危险?

偏偏贝尔摩德告知他消息是在他和景光通话之后,想暗示景光注意暗处都没机会。

除了一人一通电话,路上没有再生波折。

安室透与贝尔摩德极其顺利抵达长野县,在外围人员预留的信息下入住廉价公寓,那里有上一个被抓住的酒厂同事遗留下的关于代码的信息。

倒霉同事的代号是巴卡第,只看名字就知道他是朗姆的人。在组织里作风很神秘,素来神出鬼没,据说只听朗姆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