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思无益,安室透选择直接询问当事人。
“cr先生怎么样了?”
赤井秀一虽然也留在东京,但是身负重任。神优葵的伤势不轻,安室透叫来诸伏景光的由是照顾人,合情合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碍于身边同样闭着眼不知道醒着还是睡着的贝尔摩德,安室透用词很谨慎。
电话另一端是浅浅的呼吸声,诸伏景光的回答同样不动声色:“cr先生说自己要休息一下,所以我就先出来在四周看看了。”
“有什么事要转达吗?”
听上去不像是有异常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有些在意cr先生的伤势,毕竟他可能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放心吧,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
话题到此为止,通话结束,安室透尚有疑虑,心中天平左右摇摆片刻,最终毫无意外倒向多年友人。
弹幕提供的信息终究是太过稀碎,难以构成令人信服的逻辑链。
挂断电话,诸伏景光检查着自己的狙击枪,表情不似通话中那样平静随意,全然是一副随时可以出手的战备状态。
当初在警校一起上学的时候,诸伏景光是五个人里看上去脾气最好的。
但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只看他相交的四位友人一个比一个有个性,就该知道他也不是什么过于温吞的人。
毕竟,最拔尖的降谷零在酒厂里还是半个后勤,只做了情报员。他却是实实在在要取人性命的狙击手。
做好万全准备,诸伏景光提起一份打包好的饮品,缓缓返回神优葵休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