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潮澎湃,多年来平静的心湖此刻涟漪四起,滋生出从未有过的欲。他变得那样陌生,但又那样令他满足。仿佛心底一直缺失的某个地方终于被填满,美满到溢出来。
他吻得深,江栖悦有些喘不过气来,鼻腔软软地哼了哼,娇憨得不像话。
闻辛尧缓了缓鼻息,分开,因为勾缠太过,分开时,两人的唇上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闻辛尧抬起冷白嶙峋的长指,拇指指腹轻揩去那条湿痕。
江栖悦脸烧得慌,几乎不敢看他,白皙的手紧紧揪着他的衣领,将脸埋进他的胸前,任凭闻辛尧怎么哄都不出来,哼哼唧唧地不抬头,好像个鸵鸟。
闻辛尧唇角微勾,蓦地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偌大而辽阔的庄园内响起一道女孩儿的惊呼声。
他意气风发,抱着她,步子依然迈得又快又稳,大步流星地将人抱回了房子里,江栖悦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因为提前得了吩咐,庄园内一应都准备好了,窗明几净,空气里带着兰花香的空气清新剂香味,仔细闻,还能闻到食物的香味。
这栋房子的布局很简单,一切极简,整个第一层都没有设立封闭的墙体,玄关客厅餐厅琴房一体化,所以布局几乎称得上是一览无余。
她一眼就看到了餐厅长桌上摆放的餐盘。
婚礼上没怎么吃东西,如今一看到食物,胃就立马条件反射,开始觉得饥饿,她拍了拍他的手,让他放她下来。闻辛尧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地上。
她踢掉高跟鞋就打算往里跑,就被人一把捞过来,“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