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表白下来,江栖悦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仿佛踩在了云上,心脏跳动的声音剧烈又清晰,脸颊烧红发烫。
她深呼吸,才将热意疏散了一些。
却不料下一秒,闻辛尧弯腰,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眼底带着坏心眼的笑意,声线压得极低:“你的脸好红。”
他与她靠的极近,两人呼吸交缠,混着酒的香味,大概是摊牌了的缘故,他的眼神不复方才的平静克制,多了点稠秾的爱与……占有欲,他漆色的眸子如一汪深潭,倒映着一张灿若明霞、精致娇羞的脸,她深深溺在他的眸中。
她的眼中也只有他。
呼吸潮湿,清风拂面,湖光山色间纠缠荡漾的身影影影绰绰,她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体温又瞬间飙升,比方才还要热烫。
她口干舌燥,嗓音发嗲:“你再取笑我,我就走了!”
她嘴上如是说,脚下的动作却依然稳稳地定在原地,也依然在他的深情眼波种漂荡。
逃不开,也不想逃。
吻如期而至,似乎比体温还要烫,仿佛要将人融化。鼻息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激起细细密密的酥麻,江栖悦身体轻轻颤抖起来,灵魂紧密相贴的感觉如此强烈,如此让人神魂颠倒。
她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晕红好似哭过,闻辛尧极爱她的神韵,似娇似嗔,如妩如媚,平时高贵冷艳的时候,像个不容侵犯、高不可攀的女王,情、动时又好似神话中勾人心魄、祸国殃民的狐妖。
剧烈的反差总是让人沉溺其中。闻辛尧偏爱这种反差,因为只有他能窥见这独一无二的春色,她是独属于他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