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尧脑子里的那根弦霎时崩断,他想压下那股猛地升腾起来的坏念头,可怀里的女孩儿闹个不停。
“闻辛尧闻辛尧闻辛尧……”江栖悦娇滴滴的:“你就让我蹭一蹭嘛,别这么小气……”
他心脏被她甜软的嗓音密密麻麻地缠住了,他的手掌慢慢放开了力道,一副听之任之的纵容。
江栖悦从束缚中挣脱开来,她抱着他,胡乱地蹭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双腿分坐两边,光滑洁白的小腿似有若无地轻蹭着男人的西装裤,沾染上女孩儿身上的幽香。
可她总感觉蹭一蹭也难以浇灭体内那股燥热,反倒越蹭越难受,望梅止渴也不行。
她死死咬着唇,摸索着去找他的手,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紧致的,臀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莫莫我……”
要是清醒的江大小姐,恐怕得羞愤地找根地缝钻进去,如此大胆的发言,实在与她的形象不符。
闻辛尧此刻像是一座压抑的巨大火山,浑身上下滚烫又骇人,随时处在爆发的边缘,她还在添柴加火,他咬着牙,额角轻跳,没想过这般煎熬。让她主动已经是他能够保持风度又不冒犯她的最佳方法了,可她仍是不满意。
他手指僵直,尽量忽视掌心下细腻温暖的触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哑的不像话:“岁岁,你自己来……”
江栖悦好委屈,她死死咬着唇,她不会……
她嗓音里带着娇嗲的哭腔:“我不会,你帮我。”
她像是在海浪中翻涌的小舟,风浪侵袭而来,她随波逐流,久久难以停下,她感觉到疲惫,渴望有岸能让她停留。
安静的房间里满是她娇气的声音,她不依不饶,使出浑身解数撒着娇:“阿尧,老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