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尧喉结处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疼倒是尚在忍受范围之内,就是疼过之后就是无尽的酥麻。
他听到她的控诉,却是低低笑了一下:“你怎知我不生气?”
只是那段时光确实是他未曾参与的过去,他心存醋意,但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他比她大了这么多,不也同样有她没有参与的日子吗?他想到她曾经笑容明媚地爱过另一个人,他心头总是忍不住泛酸,阴暗的想法不停涌出。
他只能不断地告诫自己,他才是现在时,孔槐之是过去式了,她和他有许多的未来,才将那股不悦压了回去。而且他了解她的风骨和矜傲,不为过去之人伤怀,自然不会回头。孔槐之已经出局了,不足为虑。
她和她所爱之花一般,高洁又孤傲。
他庆幸自己超绝的克制力,才让当时的自己没有露出那副风度全无、怒意勃发的丑陋面孔。
可她却在不满他没生气。
“我第一次有了和一个小朋友攀比的心思,江栖悦,你说我有没有生气?”闻辛尧嗓音低哑,沉得人头脑发昏。
孔槐之这种富二代,以为他都从未放在过眼里。因为她,却第一次产生了嫉妒。
江栖悦现在的理智无法辨别他话语里的意思,她弯了弯唇,迷蒙的眼眸盯着他的唇,只觉得他说话的样子很性感,很好亲。
酒壮人胆,更何况江大小姐一向胆子不小。
她捧着他的脸,就这样吻了上去。
炽热的呼吸就这样交缠,男人被她的动作弄得蒙了一瞬,本能很想回吻她,但他仍是克制地、冷静地拉开她:“江栖悦!”
“叫我岁岁。”江栖悦歪着脑袋,笑得嫣然:“你叫的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