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尧深深吸了一口气,医生只当两人是真夫妻,纾解?真夫妻当然可以,水到渠成,又自然而然。
可他们……
不真不假的一对塑料夫妻。
她失忆了,完全忘了两人之间的离婚约定。虽说他的心境早已不同以往,但他不该这样对她,他就算喜欢她,也做不到趁人之危。
可她不停地往他身上蹭,像是吸猫薄荷一样的猫,毛绒绒的脑袋让人心绪浮乱,根本静不下心去调动理智。
“江栖悦。”
他低沉的声音喊她。
热得脸颊发烫,脑袋昏昏沉沉的人儿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些反应:“唔?”
闻辛尧喉结上下滚了滚,“不要再往我身上蹭了,你会后悔的。”
他想到今天她也对他也说过同样的话,有些恍惚。
江栖悦听出他话语里的警告,有些不满:“就不。”
他身上好舒服,为什么不让蹭!
下午残存的情绪此刻又发酵起来,她想到钱多多说的话,他一点都不生气,看来也没多在乎她,顿时气涌了上来,张开嘴就咬了一口,不知道咬到了什么,朦胧中听到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得意地眯起眼,牙齿又磨了磨,才松开口。
“你连孔槐之挖你墙角你都不生气,对我就这样小气!”江栖悦嘟嘟囔囔地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