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距离愈来愈短,门外声音也听得更加清楚。
“你这段时间这么消沉,是因为魏淮泽回京城的事吧?”言知洲见他神情颓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了出来。
他其实挺好奇的,按理说这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很大的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李华朗的父亲是支持魏家的派系。
所以魏淮泽倒了,对他们也会有一定的影响。
只是……
这家伙不是一直厌恶这种附庸关系么?那么,魏淮泽垮台了,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一件不是?不然也不可能来巴结九少了。
虽然,魏家和樊家并无争端。
“没有,他那样的性格回去都是迟早的事。我只是厌烦这种宴会。”李华朗反驳道,精神回笼了一些。他消极不是因为魏家,而且厌倦整个家族。厌倦一切权势相争。
可他又不得不身陷其中。他身上流的始终是李家的血,传承家族是他肩膀上的责任。所以他没资格怨怪。
“确实,这次的金池实在是乱象横生。”言知洲叹息,低垂的眼眸落在脚底的地毯花纹上,那纹路长满荆棘,密布在玫瑰丛中。他蓦然就想起了南平说的那条玫瑰礼裙。
原来她喜欢玫瑰么。
他仿佛看入了迷,紧盯着被包裹环绕的玫瑰延伸至地毯另一头,脑中的幻想却是南平穿着玫瑰礼裙与他共舞翩翩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