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时与南平共舞的并不是他。
那浓烈的色彩点燃了昏暗光线下最艳丽的那朵玫瑰花,它被夜晚的冷风拂过,激起一阵颤栗的摇曳。它被露水洗礼,滋润着它每一寸娇艳的肌肤。它的花苞之上,是吐露出的鲜嫩花蕊,正欲收紧再待放。
哦,它真奇怪,它为什么会无时无刻都在盛开。
让人着迷,又刺得人如此心碎。
突然,“咚——”
一声撞击敲在库房门上。
“什么声音?”李华朗蹙眉,转头往对面的库房看过去,眼神有些疑惑和一丝警惕。
紧接着,又是一声“咚——”
比刚刚更大的撞击声响起。
让言知洲霎时脱离幻想,回过神来。他凝眉神情严肃地上前一步,声音冷峻:“谁在里面?”
可是却无人声回应他。
就在他要开门的时候,李华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顾虑道:“不如让侍者过来开,你忘了九少说的那件事?万一里面是那个诶文的同伙藏在这,你这样开门,他是会有所准备的,即使你功夫不错,也不知道开门迎接你的是什么,不要冒这种不必要的险,游轮马上就要靠岸了。”
那些都是穷凶恶极之徒,只剩绝路可走了。
言知洲顿了一下,立马就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遂缓缓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