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力道,她这才低下头,与曹禹眼神撞上,他张着唇,发不出任何声响,可南平就是看清楚了他想说什么。
是我输了
他嘴角轻轻上扬,笑意骤生。不待人掰开他的指节,自己便垂手而落。他想,就这样吧,她目光从未落在他身上,却也不会把真心托付给别人。
他和瞿蕤琛在本意上,如此平等。
他再没什么念想了……
待安排妥当,彻底不见曹禹身影后,南平才徐徐对面色如常的男人道:“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这是她询问的第二遍,她打赌不会再有第三遍了,因为瞿蕤琛等不得,他何等精明,必也会算好时间。
得到他准确的答案,她便摆出副疲惫的脆弱样,待几人出了地下室,借着昏暗天色的遮挡,南平收敛起表情,低着头上了车。
…
‘啪’一声响,面上滚烫的灼烧感传来,火辣辣地疼。南平偏着头,在这一瞬间尝到了面颊上失去神经的麻木感。
她保持着偏移的视线,身子一动不动地,也不发一言,这是瞿蕤琛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打了自己。
黑人见着氛围不对,想起老大的交代,也不敢多看,便笑呵呵地躬身关心了几句瞿蕤琛的伤势,即便知道他伤势不重,根本就是些表面功夫,可到底也理亏些,说了几句好话,便带着属下离开了别墅大门。
一行人一走,管家和手下们便也有眼力见地退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