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少了客气,多了习惯。
结束晚饭,他撑着手臂给她开门,柔软馨香的女香顺着鼻尖蔓延而至,从外到内,那股冲劲缠在他的喉管中央不上不下,让他觉得有些难耐。魏淮泽也没憋着,他用手搂了上去,把人直接抱进了后座。
可能是受荷尔蒙的影响,又或是为计划的进行做铺垫,他觉得应该顺从内心,大脑怎么想,那就怎么做。
“你做什么?!”南平推开他的胳膊,自己坐到另一边。似乎从饭店出来,她的表情就始终冷冷淡淡的。
魏淮泽可看不惯,他一旦决定要走心对待的计划,一般都会带着强制性,不管猎物脾性如何。驯服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事实上,他喜欢具有挑战的一切事物。越难攻克的东西越珍贵。征服的过程会让人感觉热血沸腾,就像发现新大陆,那种沉甸甸的满足感,是一般的情爱无法给予他的。
魏淮泽盯着她那张微微发红的脸,看上去又带着一丝怒气。可却仍然克制着不爆发。她或许不喜欢这种太过亲密的接触,可却并不会把他当成登徒子那样回敬一个巴掌。
要知道之前那晚,她的手上功绩,可不会少。
他不着痕迹地掀起一抹弧度,一双桃花眼也跟着投出光泽,显得目光很是专注,“别生气,是我错了。”
南平见他规矩的坐在一边,不再靠近,便故意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
只是没注意到一直撑在她身后的那只大手掌,离她的距离,只相隔了一件衣服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