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潜移默化的改变。也是魏淮泽乐意看到的。
他正在把这只小白兔慢慢圈入陷阱里,一旦掉进去,可就没有那只狐狸什么事了。
魏淮泽移开视线目视前方,嘴角的笑容始终无法减退。这种感觉很微妙,明明什么也没干,却像只偷了腥的猫,反而让他心脏不可遏制地狠狠跳动了两下。
不太妙啊。
他有些警惕,可在卢南平往后靠的一瞬间,彻底打消。
她睡着了。连衣裙因为向上的拉力而往上收拢,背后腰线的部分是一个露腰的设计。故而当软嫩细滑的触感贴上他的手背的那一刻,他很快就转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人带进了怀里。
这样会睡得更沉一些。
只是那股带有冲劲的馨香味又弥漫在他鼻息,似乎是愈发浓烈了,就像是麝|香那般,有勾人的魔力。他吸了两口,遂垂眸向下,盯着她微微张开的粉唇出神一秒后,覆了上去。
堵住了她源源不断吐出来的‘香气’。
…
下车时,南平被轻拍着叫醒,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披在她身上的黑色外套,看起来应该是怕她冷着特意给盖的。
她睡眼惺忪地跟着下了车,在魏淮泽的护送下,与他一同进了酒店大堂。
时机卡得刚刚好,他们成功遇到了瞿蕤琛。
在瞿蕤琛看来,这两个人表面上可以当作无事发生正常交流,可私下里却不可能有这种同行来往的可能,毕竟魏淮泽是造成南平心理受创的罪魁祸首。
他眼睛眯了起来,周身的平和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尽管他们看起来坦坦荡荡,甚至间隔了一米的距离。但还是让他怀疑了,他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