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有这些多余的情绪。
她们之间的差距在一开始就很悬殊,她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瞿蕤琛不喜欢弱者。
一开始不就是她身上那股向上爬的心思吸引了他么。
她心底自嘲一笑,面上却又娇艳了几分,搂着他的胳膊,声音软糯勾人,带着些撒娇,“好难呀瞿老师。”
她要学的东西哪止这些。
南平声音压得低,气息都吐在了瞿蕤琛的颈脖间,他眼帘微动,“安心坐着看。”声音却透了丝不易察觉的哑。
她冲他吐了吐舌头,偏不认真看。倒低头玩起了瞿蕤琛另外一只手,在他手心图图画画。
这幅娇娇样被对面的言知洲看了个全,他眼神暗了一分。
觉得这画面有些碍眼。
正巧这时魏淮泽又吃了他的牌,言知洲像是找到话头,戏谑出声,“想不到除了蕤琛,淮泽你也是个摸牌高手。”
他称呼的亲近,魏淮泽也很给面子的笑了笑,“不过是摸得多了,比不得瞿先生的厉害。”
“魏总不必自谦。”瞿蕤琛笑了笑,轮到他摸牌了,只得把手从南平温热的掌心挣脱出来。
言知洲余光扫过,心下不知为何,突然舒服起来。
他果然不喜欢秀恩爱的人。
……
转眼快到晚饭时间,几人打完牌,各有输赢,也不至于让谁输得太难看。
魏淮泽似乎也打得很尽兴,索性全了地主之谊。招待他们又去了京城最出名的京菜第一楼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