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对面的言知洲“啧啧”一声,别开眼,省得腻着人。
而商邛神色却要自然得多,调侃了句,“两位真是来喂狗粮的。”
这句话原说的没什么毛病,可却不知戳到了魏淮泽哪根神经。
他敛了笑,说话就没了顾忌,“不如两位自去恩爱,让傅先生来打吧。”
瞿蕤琛挑眉,随后笑着说了句,“胡了。”
这牌赢得顺畅,几乎没有阻力。
他接着转头问了句,“颐生,来打一把吗?”
不远处的傅颐生却摇了摇头,“你们打,我不擅长打京麻。”
“那倒是可惜了。”魏淮泽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脸上又重新带了笑。
仿佛刚刚发脾气的人不是他一般。
南平冷眼瞧着,只觉得这人脾性古怪,便愈发小心了起来,尽量不和他对上眼神。
依偎在瞿蕤琛身旁,认真看起了牌。
渐渐也摸出了京麻的门道。
可却也为瞿蕤琛的厉害感到心惊,这种人还有什么是他不擅长的吗?
眼底突然就有了丝迷茫的雾气,这种厉害的人居然真成了她名义上的男友,想来就有些虚幻起来。
“想什么呢?”瞿蕤琛垂眸瞥她一眼,瞳孔里满是她的身影,看着她发呆的模样,他又压低了声,“专心点学,这里面的门道可不是看几盘就摸清了。”
这话含义透了两层,直接敲醒了南平。
是啊,她怎么忘了瞿蕤琛带她来京城最大的目的,可不是真来游山玩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