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瞿家从瞿承檠死后,就不复从前声势威望了。
要不是有……
思绪到这停了,他自嘲一笑。
他管这么多做什么?
瞿家如何,这都是瞿蕤琛自己的事。
他不去,他也懒得再劝。
…
南平卸完妆,用湿纸巾擦拭到嘴角时,不禁又回想起刚刚那个狗血的场面,对于言知洲这个人,她还未产生想养鱼的心态。
所以意外是意外,惊恐也有一半,毕竟当着瞿蕤琛的面,她还没办法三心二意。
好在她反应能力一向不错,言知洲那一巴掌是必须得打的,也不怕会得罪他,毕竟在瞿蕤琛面前,他理亏。
就是不知道瞿蕤琛是怎么想的。
除了眼尾的那丝冷意,再没有其他动作,是生气了还是不在意,她无从得知。
不过,以他的性格,这样不是很正常么。
南平嗤笑一声,扔掉了手里的卸妆棉。
拿起手机给邢少霖回了个信息。
到了10点整。
南平正在看江御一品的内部朋友圈,突然跳出来一条信息,上面带有地址。署名瞿蕤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