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还从没被谁扇过巴掌。
瞿蕤琛瞟了眼他略微红肿的脸颊,不禁敛了双眸, 淡淡地吐出一层烟圈,“知洲,你要是对她有意,我可以让给你, 只要你亲口跟我说。”
如果没有意思,那以后再出现这种‘意外’的场面, 他可能就不太会顾及言书记儿子的身份了。
会做出什么不妥的行为,也算是情理之中。
听到这话,言知洲揉着脸颊的手一顿, 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他倒是不知瞿蕤琛这么大方呢, 是在试探他还是来真的?
看着被袅袅烟雾模糊的轮廓,一时摸不清他的表情。
他虚咳了一声,视线移开落在套着鞋套的脚面上, 富有弹性的鞋套口,勒着他的脚踝,一开始没什么感觉,现在却无端有些闷脚。
眉头一皱,“开什么玩笑。”
他言知洲需要跟兄弟抢女人?
意料之中的回答。
瞿蕤琛摁灭了夹在指缝的烟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既然你没这个意思,那我就当这是意外。下次就别这么莽撞了,至于去京城,你告诉言书记,我这次就不去了。”
言知洲被他这句别有深意的意外噎住,来不及不爽,就得知他不去京城的消息,他神色正经起来,夹杂一丝凝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仰头,“就这么跟你说吧,京城那位太子爷不久后要来江棱,我们提前去跟他打个照面,也好有所准备。”
瞿蕤琛看着窗外,神色平静,“不急,等他来了再见,也是一样。”
——京城太子爷
称呼好听罢了,不过就是给上头那位卖个面子。
毕竟嫡次子哪能被叫太子呢?
言知洲吊起的眉梢不自觉蹙了几下,太阳穴隐隐有些发痛,他有时也没搞明白,瞿蕤琛到底是哪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