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母亲想当慈母的心一天都没有减少,甚至越演越烈,热衷于给她添置各种物品。
自从在程又薇那里胜了一筹,就总以为是她这个女儿的功劳。可她只是看不顺眼程又薇的傲慢而已。
至于家族继承权,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站在她那一方。
这么多孩子,继承人只能有一个。
卢清荷想为她儿子做打算,可她也不是‘伏地魔’呀,凭什么呢?
…
三月的细雨,下的缠缠绵绵,老天似乎有委屈,眼泪流个不停。雨水滴落在窗台缓缓流淌,模糊了主人公看雨景的视野。
董嘉勋收回视线,拿着手里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脱下睡衣挂在洗手池旁的衣钩上,拿起一旁的卫衣套进脖子,注视着镜中人把手臂伸进两边的衣袖,从脖子处蔓延至背部,那里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他神色淡淡地瞥了眼腰侧的乌青纹路,拉下衣服做了掩盖。
这一片领域谁都不能看,只有她可以。
董嘉勋穿好外套出了卫生间,其他人还没醒。现在是上午7点整,下午才有课。
他准备吃完早餐去晨跑,在雨中奔跑的感觉比晴天触感更深。
他需要锻炼他的克制力。
压制内心的渴求,需要一定的意志。
他得擅长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