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蕤琛看完以后,摁熄了手机屏幕,依旧没有回复。只是嘴角的弧度透出一抹淡淡的自嘲,他想错了,卢南平怎么会是薄命坎坷的美人,她明明想做武则天才对。
美貌心机都抵不过的是那颗野心。
可她预估错了,他不是李治,也不会因为那一点异样而成为李治。
…
南平看着窗外的街道夜景,灯光撒在她脸侧,忽明忽暗,还透出丝丝清冷。波光粼粼地眼眸深而魅,眼尾懒散的翘着,思绪早已过扬帆阅尽。
她没指望瞿蕤琛能回她,也不在意不过心。本来就是故意的敷衍了事,他不会看不出来。
都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她没有姜太公的耐心,只坐着不动弹。
她得钓着,还要放不同诱饵。
看上这条大鱼的人太多,什么类型的都存在,有真心有一往情深,可是他都没看上。
甚至没有产生丝毫的兴致,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他习惯了一眼看透一人,能让他看到底的形象,自然勾不起任何兴趣。
既然事实如此,那她何不作怪一些呢,让他警觉到她对他的心思目的,却又根本不走心,对于当惯了高岭之花的男人,难免会在意。
这是惯性使然,一种叫做谁先认真谁就输的定律。
赢惯了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认输呢。
她勾了勾唇,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垂着眸,点了几下屏幕,发了一条信息。
【以后别来了,东西我自己会添。】
有房子钥匙的人,只有卢清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