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少霖看着,只笑的莫名,半晌调侃她一句“姐姐真是生人勿近。”后去了岸口边上等人来,让她先待在原地。
就这么一男一女,一个站在头,一个站在尾。黑白鲜明。
风吹来,把雪花送进了她的伞下,她伸手接过,只觉得雪水融化在她手心,凉的有一丝痛觉。她的手心明明和雪一样冰,却还能把它消融。
南平轻笑,勾起的弧度清清浅浅,遂放下手,任水珠从她手心滑落,消失在地面的沟壑纵横中。抬头看向天空弥漫的雪景,眼眶似蒙上了一层雾。
真美啊,如同乌龟山上的夕阳,也能治愈人心。
…
沈裕川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双眸紧紧地注视着眼前那个少女,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像是突然有了生命力,要冲破胸膛。
他捂住胸口,把毛衣都拧成了一圈,手背的青筋凸起,有着蓄势待发的爆破力。
太疼了
也太欢喜了。
这时,南平似乎有所察觉的偏头,就这么,撑着黑色雨伞的少女与灰色毛衣少年视线终于交汇。
一个眼神迷惑,一个逐渐红了眼眶。
沈裕川想,眼前仍年少的她不会明白,他充满血丝的眸是为谁而红,心口割裂的痛,是为谁而终。
他将余生抵作代价,步步筹划,只为漫长的跋涉回到她身边,即使崩裂伤疤,也不愿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