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川推开了窗户,让风吹进怀里,这样好像能跟她感受同样的温度,他不喜欢手心的热度,没有她,再暖也没了用处。
…
隔天清晨
开始下起了雪,不大,却是今年的第一场。南平站在窗台上瞧着,不曾想初雪是在江汉看到的。
她静默地欣赏了片刻,才转身去了浴室。开始更衣洗漱。下雪了温度低,她多围了一条围巾才下楼。
简单吃了些邢少霖小弟买来的早点,几人一起出了门。他们需要去跟北野堂的人接头,在江汉也有北野堂的分会,规格虽不能与江棱比,却也不小。
跟他们接头的地方在岸口,那里几乎都是在道上混的人,不怕有人干涉。只是交货的时候,需要换一个地方。
陆高鹤得罪的人不少,盯着他动向的人也多,光是他哥,如果知道他私自购买高级芯片,怕也是会出手打压的,这批货一旦出了问题,损失不会少。
这次接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有些老,南平猜想这应该是分会的某个管事。邢少霖上前把令牌递给了他,这个用来过海极有用。
北野堂的人几乎都认识这个奔狼纹章。
果然,那人一看,立马恭敬了很多。开始与邢少霖说起了岸口这边的运行时间。虽然他们不从这里运货,可是却要在这里录入。
南平冷眼瞧着,心里也有了章程,便也没再理会他们的交谈,独身旁观起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