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川知道他的意思,为了让他降低顾虑,把柄一定是要存在的。便开口说:“我母亲在这里,就是我的七寸。”坦然地说出了他的弱点。
邢少霖听闻,把视线看向对门,知道他母亲沈春兰是什么德行,难为他小小年纪就开始想生计养家,孝顺的名声也不是大风里刮来的。还是有那么几分真材实料的。
正好也缺个军师,这小子算个人才。至少比他那些只知打架的弟兄好上许多。再者,他母亲这人极好控制,他又有所求。倒也不怕他生出其他心思。
思及此,他扬眉:“明天办完事,来岸口找我吧。”正好用他一用,练练他的胆子。
他向来决定下的快,不喜欢浪费时间。
像是在意料之中,沈裕川颌首应了下来:“那就不打扰少霖哥休息了。”
邢少霖点头,转身进了屋子。沈裕川看他关上门,这才回了院子里。看着屋里漆黑一片,他就知道沈春兰已经睡下了。
她没有给他留灯的习惯,也并不担心他的安危。
不过他不在乎,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远在江棱。沈春兰只是他用来作掩护的表象,只要邢少霖信了,那这么多年的母慈子孝,也没有白费一场。
他把烟放在了桌子上,踱步上了二楼。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她这么容易手足冰凉的人,有没有人陪着她,替她暖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