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它,微微偏移。
南平则一点一点看着他手的移动,随着这个频率,马上蜡油就会滴落下来,透过她的皮肤,灼伤进r里。
让刺痛和燥|热并存。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瞅准了时机。
一把抢过了香蜡,就往他胸口处一倒,随着油的溢满,形成了一个小水滩,只要倒一点,都会荡出一连串。
它们像水却是高温的水,在肌肤上连成颗颗繁星,闪耀着光泽却逐渐变红。
“好像这样你反而会更快乐呢。”南平轻语,软软糯糯的音调,透出一丝凉薄。似雪山上的青莲,能散去他胸口燃烧的热量。
冰与火,两种极端。
竟奇异得让他觉得很舒服。一种另类的感觉浮出水面,力量的张力就要爆发。
南平见他眼色滟漓,发着红。
她便趁势取走了他手中的骨鞭,扬手落下第一鞭,划过了两粒红豆,惹了一个颤。第二鞭,划过了f间八块方格,添了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