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揉了揉手腕,看着眼前这副顺遂的模样,讥讽就要掠过表面,但却不能停留太久。
甩下第三鞭,划过了下|身薄薄的布料,落在了小腿中央,扯到了筋骨,便抽的更厉害。
程驰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
只听她呢喃:“别着急啊,时间短暂,不能荒废一分一秒的。”
…
周六午时
陆高鹤看着对面正不紧不慢吃着牛排的女人,面色不愉。他靠在椅背上,晃着高脚杯,眉梢上扬:“你倒是悠闲,我昨天让南叔去接你,你却不在,去做什么了?”
南平冲他抿嘴一笑,没有回答,接着又惬意的切下了一块肉,喂进嘴里,细嚼慢咽之后,才悠悠然然抬眼,“你不会想知道的。”说完,又低头切起了佳肴,直接忽视了对面那道锐利的冷目。
陆高鹤很不喜欢无法掌控的东西,包括人也一样。他低头凝视着红酒的表层,上面的投影是他阴沉的脸色,同样令他不喜。
情绪这种东西一旦被影响,就很难再消除。
他起身,推开了椅子,踱步走向了对面,待走到南平身旁时,停住了脚。
“牛排好吃吗?”他问。
“好吃,配上红酒倒成了极品。”她照旧没有抬头。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喝呢?”
“都倒在牛排上,这样更好吃。”
“是么”原来还有这种尝法。陆高鹤晃动着手腕,一下没一下的思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