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购买旗袍的缘故,所以他们并未在一二楼作停留,而是直接上了六楼。这一层全是专门卖旗袍的经典老牌店,不仅款式很多,还可以定制。
南平知道这个地方,却从没来过这里,可见郝君鱗如此驾轻就熟的模样,倒是让她不免纳罕,显然是陪其他人来过这里的。
很快,他领着她进了一家店,给了她答案:“我母亲经常在这家店定制旗袍,她品味向来不错。”随后眉梢微扬,眼神示意她可以自己挑。
南平与他对视一秒后,也没扭捏,直接转身挑了起来,边走边选,身后还跟着为她推荐款型的柜台小姐。
她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虽然会多看一些款型,但选定的速度却很快。
南平拿了一件白底水墨旗袍,水墨着色晕染丰富而有层次感,印花清淡雅致。领口、袖口,下摆开叉处皆加了黑色锁边,琵琶盘扣相得益彰,看起来古典端庄,气韵十足。
而不管她拿起哪一件,身旁的柜台小姐都有一套不一样的吹捧说辞,南平只淡笑不语,在去试衣间前,先走到了郝君鱗身前。
他看过来的眼神慵懒随意,可坐姿却异常绅士标准,似在彰显着他良好的教养。只见他上身正直上挺,双肩正平,两手放在扶手上,双膝并拢,小腿垂直地落于地面,两脚自然分开成45度。
是标准的坐姿。
郝君鱗见她走近,轻移了一下脚尖,挑眉:“怎么了?”
南平却莞尔一笑:“把你的风衣还给你。”说完,就解开了系在腰处的衣服,给他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