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这对她自己来说,也是一次极致的求生体验,她大概会一直记得这种速度带来的连锁反应。这种做法不是谁都敢,也不是谁都能这么轻易的把生命交托在别人手里,毕竟没有人像她这样胆量过人,甚至都不能说这是胆量。
可能是她对郝君鱗能力的一种莫名信任感。
南平如此自嘲道。
不过她成功了不是么
她要做,就做这独一无二,无人可以替代的那一个,这样的感觉很微妙。
“心情好吗?”南平不由得偏头询问,并不在乎这个问题问得迟不迟。
郝君鱗看着前方车灯分散的光束,照着路段清晰可见,似乎远处的黑幕都与他们无关,这抹白色的车影就是光源的中心。
他勾起的唇角徐徐荡漾着,并未收敛。可此时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女却明知故问,是想听他亲口说还是来跟他邀功?可不管哪一个,听起来诚意都不足。
“不错。”他淡然地回了一句,可语气间的暇意犹如山峦间的迷雾氤氲淼淼。彰显着他心情的愉悦放松。
南平也抿嘴一笑:“那就好。”声音甜而不腻,清清浅浅的,像吴侬软语,温婉又舒适。
如此简单对话,却好似已过了许多招。
车又顺畅无阻地行驶了一段路后,终于到了百里城的门口,郝君鱗把车停到了地上停车位,两人这才一同下车进了商城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