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发火之前,缓缓地说了一句:“脏了,我给你擦擦。”

南平察觉到他手劲放松了一些,就猛得把手抽了出来,怒骂了一句:“疯子。”脸色也因为怒意得加持越来越显得红润起来。

很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随时等君采撷。

而后林也给自己的手擦了一下,两个人的温度把湿纸巾都染上了一丝暖意。他擦完放进了抽屉里,嘴角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了一点,很细微,很难让人看出他是在笑。

因为若有似无的,并没什么差别。

放学后,南平和赵锡安一同上了车。

待看到陆高鹤的那瞬间久违的僵硬感又向她袭来,这次还要更甚。这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坐在她身旁明明很温和的在跟她说话,可她却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不知道是车内冷气开的太低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让她不自觉的感觉冷,抬手抚了抚胳膊。

她心里清楚这个人确实对她有种漫不经心的凉薄感。就像是上位者对待蝼蚁的那种不以为意甚至游刃有余。若是没有赵锡安她甚至在他那里都排不上名号,很可笑,但这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南叔,温度调高一点。”陆高鹤注意到了她扶在胳膊上的手。

赵锡安也看过来,连忙把车上的旧外套披在了南平身上。又说:“应该早点给你披上的,很冷吗?不然把空调关了吧?”

南平摇了摇头,冲他笑了一下说:“我没事的,披上你的外套一点都不冷了。”一脸得怜人样,让她看起来有种易碎的美感,格外引人心疼。

他连忙握住了南平的手,用手心的温度给她冰凉的手输送一些暖意。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