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高鹤目睹了全过程,心下一晒,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他好友圈子里几个喜欢作秀的捞女,手段也是如此欲擒故纵,回眸间我见忧怜。每一个都是千篇一律的不爱钱财只爱你的戏码,自以为得了人的另眼相待,殊不知早已成为上位圈富家子弟碗里的一包调味料,甚至连一盘菜都不是,还暗暗得意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突然很想知道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让她们觉得金龟婿是好吊的呢,总不会真以为自己有一张好皮囊就可以无所不能了吧。还是说捞到了一些钱财,物质上得到满足,看到了上层社会,就觉得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了?
这怎么看都像是叶蔽目见泰山,两豆塞耳闻雷霆。
陆高鹤睨了一眼南平,暗觉这女孩虽有点小聪明,但是他一眼就能识破。明明在他面前像一只小老鼠,战战兢兢的。但为什么还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呢?不懂得及时止损却也是一种不够聪明的表现呢。
或许让她经历后再跌倒,本以为自己争取到了可自己却什么也不是,会不会来得更有趣一些?
他突然很想看看那个场面,到那时这个女孩又是何种表情。年纪轻轻,就满是算计,看来是生活过的很不如意,骗到了表弟这种的小男生就觉得搭上了最后一艘航母,可以直飞冲天吗。
只是
这种贫民区出来的人物又算是个什么人物?
想着,便“呵”地一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什么事让表哥这么开心啊?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一下啊。”赵锡安听见陆高鹤的笑声,正愁怎么打破车内的宁静呢。他表哥真是雪中送炭。
“没什么,就是我突然想到你小时候爱吃的一种糖,廉价好吃但是粘牙的很,为了不被蛀牙,姑姑不让你吃,你可没少挨打,但这糖叫什么来着?”陆高鹤仍是温和的笑说回忆,仿佛真的是因为突然的回忆而心情愉悦。
“啊,表哥说的是牛皮糖吧!小时候为了吃这个确实没少挨打。”赵锡安嗤笑,摇了摇头。想到被他妈打的唯一一次,可能就是为了吃这个糖。
因为怕他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