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某个人家族的附属。
兰姨告诉过她,谈小姐的路,不好走。
许岸把头埋着,任陆临意的大手拂过她的发顶,低声哄着。
她想就这样吧,谁都不要说破。
还有半年的时间,足够了。
许岸最终还是换了意向导师。
从吴国忠转到了季方年,广院桃李满天下的老教授。
只是临近退休,社会资源自然随之消退,人也古板些,对待学术认真,不少学生望而却步。
许岸的履历漂亮,不论是高考成绩还是第一年的期末分数,都遥遥领先,自然很快收到了回信。
客气的老派学术语气,遣词造句,已经给许岸列了未来一年的书单。
所以开学的第一天,专业课一下,她就拉着钱多多往图书馆冲。
钱多多跟在身后气还没喘匀。
“许岸,我就不懂了,你守着陆先生那么个金疙瘩,死磕学术干嘛,就是毕业了去儒意就职,都是年薪啊。”
许岸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当然是为了防止别人说我开后门进的,至少简历不能太难看,不能给陆先生丢人。”
这话说的倒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