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声道歉,“是我着急了,广院还有很多优秀的教授,我们娇娇这么厉害,靠自己也可以的。”
许岸把头埋在他的毛衣内,还是那份淡淡的香气,合了若有似无得檀香。
这才应该是陆先生才对。
能够建立起那么大版图的人,自然是权衡利弊,杀伐果断的。
能够从这样如履薄冰、周身陷阱的生活里长起来的人,也必定是老成持重的。
她以为他的温柔他的耐心,也不过是他的其中一面而已。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他真实的世界掀了一个角给她,她就多少有些溃不成军。
要如何进入他真实的世界里。
许岸轻轻的把环住他腰际的手紧了紧。
施宁那天告诉她,陆临意总要在夏天之前做出决定的。
又或者说,是她需要做出决定。
“到了这个地位,不上自然就是下,陆伯伯这么多年踩着多少人的向上,就有多少人想把他死死的拽下去,稍有差池,万劫不复。”
“不过陆临意和我不同,他有的选,我没得选,但是许岸,”那是施宁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严肃而认真的告诉她,“你太年轻了,陆临意太太这个位置,你现在,坐不了。”
她说的郑重其事,是站在好朋友的角度,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站在一个深处旋涡中的人的角度上,给予的,最诚恳的建议。
许岸知道。
她从不觊觎那个位置,从最初到现在,哪怕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和陆临意一直走下去,却从未遥想过陆太太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