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辞序:“我的错,我收回刚才的话。”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少拈酸吃醋,多做点别的事嘛。”
“尽量。”谢辞序皱眉,在这件事上,阳奉阴违。
他不可能再大度了。最后的底线大概就是如此。
两人正说着话,rakesh从楼上蹭蹭跑下来,嘴里叼着一朵深蓝色的玫瑰。这次它学聪明了,知道把枝叶留着,才不会沾染太多口水,不然很可能会被挑剔的岑稚许嫌弃。为了哄她开心,连rakesh都煞费苦心。
“rakesh宝宝也有礼物哦。”岑稚许从包里拿出另一个迷你的捷克狼犬玩偶,趁着它小心翼翼叼走时,非常不客气地揉乱它的脑袋,rakesh竭力甩头,却还是没能逃离她的魔爪。
“收了我的礼物,让我摸摸怎么了,你怎么比谢辞序还小气。小心我不跟你玩了。”
rakesh听得懂她的话,当即委屈巴巴地抖了抖耳朵,控诉地发出近似于狼的低鸣声。
岑稚许勾了下唇,“好了,逗你玩的。我最多不理谢辞序,不会不理你的。”
“我无辜躺枪是吧。”谢辞序撩眉,闲散地睨过来。
在航班上,两人吃饱喝足,残留的香气也洗净了。岑稚许瞟他一眼,看出餍足的意味,眼眸微弯,轻声道:“你最好庆幸得罪我的时候,还有rakesh和na肯给你做和事佬。不然,有你哭的。”
“我得罪你的地方还不够多?”谢辞序偏垂着脸,指挥na去泳池里玩耍,“平均每天得罪一两次。只有下限,没有上限。”
岑稚许不乐意了,“你看会说话的人就是讨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多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