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序唤她名字,眼神平添几分肃穆骇人的架势,危险之中暗藏将她溺弊的柔情。
岑稚许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被戏谑过后,愈发猛烈的攻击。不怕死地应声,“怎么了,觉得我说得不对呀?”
她眯着眼评价,“非常好用。”
“你现在胆子真的是越来越肥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谢辞序眼底的火苗越燃越旺盛,凌厉眉骨逼近她,“谁教你说的荤话?嗯?”
他大概是真的有点醋。
连听到她揶揄都受不了,既喜欢她的大胆,又不免为她丢失的那份矜持感到患得患失。只有不受世俗枷锁所控的人,才能跳出刻板印象,遵从欲望本身。
从始至终,他都没能抓住她,只是他运气好,恰好被她捕获,这捧流沙才停留栖息于此。
还好,她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她自己。
“偶尔灵光乍现,说一点助兴的话。”岑稚许将石榴汁用唇涂抹在他的喉结上,“难道你不喜欢?”
下一秒,她自顾自地挽唇替他回答。
“你也喜欢的,只不过口是心非,不愿意承认。”
石榴汁的作用远不止这些,岑稚许有了个绝妙的点子。以锁骨用作容器,盛了满杯鲜醇的甜汁,引诱他吻到透底,那双沉冷的深眸里清明不再,他只需要一眼,便明白她心中所想。
他强忍着,任由她操控自己的情绪,如同驯服一条足以称之为野兽的恶犬。
剩下那点甜汁卷入喉中,在她明媚的笑意里,他滚动喉结,平声说:“阿稚,你不止一次夸过我。如果我们身体不够合拍,你会不会像放弃别人一样放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