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沉闷的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重。
她眼里泛出水花,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缠着他扭动,谢辞序沉凝几秒后,翻身覆上去,舌尖被他霸道地卷出来,狂乱地吮吻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尾巴灵滑地钻入她身体里。而让她心悸的炙烫,正虎视眈眈地守卫着旁边的入口。
即便是在梦里,岑稚许也不敢玩这么花。
意识到他随时可能同时侵占两处地方,她本能地岔开腿,夹紧他的腰腹,阻止长尾的继续进攻。
尾巴滑出来后。
未知的危险气氛降下来,谢辞序的瞳孔逐渐从烈金色化成了焰蓝色。沾着湿意的长尾绑住她的手,甜香弥漫在交缠的气息间,在海岛共同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
沙哑的,卷杂着细微颗粒感,让她想起了他舌尖倒刺状的构造。
很好听。
“再这样,我出去睡了。”
这个梦明明很短,却让她滋生了许多未曾有的记忆。比如,相伴的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守在木屋前。偶尔会钻到床上,当她的暖炉。
岑稚许眼里雾气迷蒙,浑身上下都被缠得舒服,声音也娇,“……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