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稚许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要体会发力点和拳头轨迹的位置,着力点和距离感也要把控好。”谢辞序退步,引导她朝他出拳,岑稚许谨记前面的教程,步步紧逼,却都被他轻松躲闪,她索性耍赖,进攻他薄弱的位置。
谢辞序眼疾手快地握住她手腕,用力一带,两人跌倒在地。岑稚许半趴在他身前,整个人都被他圈住。
“果然。心疼你,就是在折磨我自己。”
他一语双关,可惜岑稚许对昨晚的“暴行”完全没印象,听不懂他在指桑骂槐。
岑稚许试图站起身,奈何腕心被他捏着,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挣脱不得。对上那双如寒潭般的狭长深眸,她有点心虚,为刚才的行径辩解,“我就是想让你分心而已,又不会真的挥拳。要是打坏了,我以后用什么?小玩具根本比不上你。”
“所以我的作用,只比小玩具好上那么一点?”谢辞序敞开腿坐在地上,不咸不淡地睨着她。这副神情有那么点恣睢孤傲的味道,刚才两人的亲密接触太多,偏又没有挑破,如纱隔雾似的,更引人心痒,岑稚许不免被他勾住了魂。
她软了声,语气比刚才好上太多,“完全没法比。谢辞序就是谢辞序,没有人能够替代。”
“心里话,还是敷衍我?”
岑稚许看着他的眼睛,“心里话。”
本想说独一无二,又怕一次性给他太多甜头,他会高兴到飘起来。
好不容易才哄他学会留存体力,不要一次吃到满,她可不想又是一整晚都喊不了停。
当然……一次的话,对她来说,好像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