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序:“她给你多少?”
“每年多八十万的奖金。”
“提薪申请自己写给人力总监审批。”谢辞序眼皮都不抬,“职级再提一级,不然公司高层会有意见。”
“好的,谢总。”
这场无人知晓的谈话,算是做了条件交换。至此以后,宴凛不会再分神关注。是他自己选择了前程,毫无损失的一场胜仗,像是天命如此。
岑稚许睡完回笼觉,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阳光正好,从全景窗里透出来。
海风徐徐,拂面的温度柔和。
洗漱完,用了早餐后,她向侍者要了一张瑜伽垫,在房间里做起了普拉提。
谢辞序在楼下打完保龄球回来,正撞上她在练习高难度柔韧性动作。纤直的脊背同脚尖绷成了一条线,手臂舒展,天鹅颈高仰,同海景窗自成一体,美得像海平面上蹁跹的蝴蝶。
“还以为你醒了会先来找我。”谢辞序在椭形沙发上坐下,姿态闲适,评价道:“挺自律。”
岑稚许极慢地一呼一吸,控制着肢体平衡,仰头倒回去看他,“那当然,离了你也能过得很好。”
谢辞序:“大早上就说话气我?”
“都11点了。”岑稚许心平气和地说,“你的时间out了,谢先生。”
“哦。”谢辞序长眸微挑,看她这副柔韧的身形折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动作,“昨晚不安分,中午还要说胡话气我,不想让你男朋友命太长就直说。”
男朋友。自从她昨天官宣以后,这个词就变成了谢辞序挂在嘴边的高频词汇。做爱的时候也要反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