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总算得以平息。
次日清晨,岑稚许惺忪着睡眼,全程任由谢辞序公主抱,上了车后,迷迷糊糊地窝在他怀里睡过去。不设防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她。
大概是她睡颜太过安静,宴凛忍不住压低了声道:“谢总,需要叫醒岑小姐吗?”
“不必。”
昨日见面的时候,她身边还跟了两个保镖,现在早已不见踪影。宴凛越界地多看了几眼,欲言又止。
谢辞序何其敏锐,自然没有错过助理探究的目光。周深气压霎时下降至冰点。
他不动声色地将裹住她的绒毯收紧了些,动作轻而柔缓。
“怎么,担心我给她下了药?”
话语里明显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宴凛听出这是谢辞序发怒的前兆,悻悻退后半步。
“不敢。”
谢辞序审视的目光扫过来,“宴特助,我不管你的心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多深、有多浓。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晓。”
宴凛是聪明人,点到即止就够了。他和冉颂舟、庄缚青等人不同,没有公平竞争的机会,永远无法期待结局。倘若发现了不该有的苗头,必须即刻扼杀。
“现在,给我收回去。”
谢辞序态度坚决,毫无回旋余地。
宴凛跟在谢辞序身边已将近十年,看过他为了岑稚许失魂落魄的模样,因此,也更加清楚,这是他唯一的逆鳞,别说碰,旁人多看一眼都要遭殃。只是口头警告,显然是念及多年上下级情分才有的仁慈。
“谢总,岑小姐跟您分开后,曾开出高薪邀我跳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