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序覆上她的唇,烟草香气的吻,味道并不浓烈,比刚才吸的那一缕滋味好上太多。温热的,带着甜,连同他的体温一同渡过来。
等到氧气耗尽,他反倒卷吮着她的舌根吻得更深,再游刃有余地将气息渡予她。
这才是过了肺的烟草味。
谢辞序眼眸笼上一层暗色的陌渊,指骨捻着她的下巴摩挲,同她解释:“烟确实也是私人定制,特意减少了焦油克数,口感更苦涩,香味也淡,比其他烟更容易入口。”
“你刚才看的英文字符背后,映着数字,便于控制每月的尼古丁摄入量。”
两侧都印字符,加工难度的确不便于量产,恐怕连模具都得新做一套。现在的气氛不适合追问,他为什么需要控制,她心知肚明。从前不问,是因为怕他生气,现在不问,却是连她都替他感到艰辛。
岑稚许唇角翘起,尾音为了掩盖,显得闷闷的,像是在撒娇,“没觉得有好到哪里去。”
“是你没试过,所以缺少对比。要是试过,就该知道,只有我这最适合你。”谢辞序以为是她第一次吸烟,贪足,呛得鼻腔不舒服,手掌温柔而有节奏地抚着她的背。
岑稚许听出他话语中故意点她的深意,同他唱反调,“谢先生春风得意,说话这么轻狂,就不怕运气不好翻车,被敌人耻笑。”
他用力捏她耳垂,不允许她说这种话。“稳着呢,翻不了。”
谢辞序低凝着眸子看她,长指掀开她里边的黑色领口,抹胸的款式弹性大,没费多少力气就挑开,露出一团起伏的雪景。
岑稚许横他一眼,谢辞序松了手,声音低哑着:“痕迹淡得差不多了。”
“什么痕迹?”
“吻痕。”谢辞序淡淡道。
前些日子两人厮缠一整夜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