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烟,又不是什么好玩意。
不过是自讨苦吃而已。
“好辣……”岑稚许在窄密的空间内闻过二手烟,香草气息很淡,没觉得如此浓烈难入喉过,“是不是你定制的烟不对?”
“细烟已经算是温和的品类了。”谢辞序拧眉,不紧不迫地盯着她,“幸好你没抢别人的烟,不然——”
她微抬着脸,见他陡然停顿,沉冷的面庞下含着几分戏谑。
大概是灯光的关系,他单手还搂在她腰窝的位置,随着话语落定,还残留着一丝烟草的香气,让隽冷的轮廓显出循循善诱的坏劲儿。
刚才她看到烟雾缭绕在他周身时,那种介于淡漠与清寂之间的氛围,让她意动。
忍不住起了破坏的心思。
“呛不死你。”
谢辞序故作冷声吓她。
岑稚许‘嘁’了声,嘲他幼稚。
谢辞序也不恼,顺势将她捞入怀中,三步并作两步,推着她往露台的方向走。这里地处整个马来最繁华的地界,脚下向外延伸的部分用的擦到锃亮的钢化玻璃,站在栏杆边缘,随时有种从万米高空下坠的失重感。
岑稚许不怎么恐高,同他并行,会觉得腿软,纯粹是心理上的刺激感占据上风。如此严肃正经的宴会,随行都要带保镖,他把她推过来,却并无越界的举动。
难道不该掐着她的下巴吻下来,缓解这几天的思念吗?
同她相处这些日子,那双狐狸眼多瞥他几眼,她心中所想的一切便面临被识破的风险。
他不是会延迟满足的性子,她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