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八百年没见过的人都被拿出来比较过。
岑稚许懒得计较。
谢辞序等待了数秒,慢条斯理地将那支细烟点燃。
焰火跳跃,将那张俊朗清贵的脸染上些许暖色调。
他似乎是在她提出分手那段日子,才学会了抽烟。至于她离开后,抽烟的频率有多高,她无从知晓。在她印象里,谢辞序信奉的是慎独克己那一套,不会让自己成为瘾症的傀儡。
施施然行至他身侧,岑稚许从他指腹间夺走了那枚细烟。
他垂下手,深邃目光径直同她对上视线,挥手让保镖退出去。
岑稚许仔细打量着烟蒂尾部的英文,“a…b…y…”
她的耐心实在有限,念到第三个单词,骤然止了声。
“箭尾定制就算了,好歹能用很多次。怎么连烟也要一支支定制,不嫌麻烦?”
她抿着唇角,在他的注视下,就着他含过的位置浅浅吸了一口,烟雾连肺都没过,引得她呛声咳嗽起来,刚才还摇曳如人间富贵花的人,五官霎时皱在一起。
谢辞序轻拍她的背,抽出她指缝间夹着的烟,杵灭在白砂石上。
“没人教过你怎么吸烟,别想当然逞强。”
他眉眼间尽是不赞同的浓郁之色,知道她离经叛道,什么东西都想尝试,世间男人做得好做不好的,都要怀揣着一股倔强劲去比肩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