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挨了顿骂,岑稚许倒觉得身心舒爽。不用再遮掩欺骗,她可以坦然讲出心理话。或许一开始的确错了,她不该因为一时兴起,用隐瞒的假名字同他恋爱。
这颗雷引爆后,双方都站在了平等的位置上。
势均力敌,顶峰相见。
“死在半路上,只能说明你不够有毅力。”岑稚许贼喊捉贼,拐弯讽起他来,一点都不带愧疚的。
入夜的晚风仍旧夹杂着倒春寒,她脖颈上什么都没围,瓷白的皮肤被冻得有些红。谢辞序因她那句,在同别人跳舞时,心不在焉只想着他而感到触动。
她就是在那个时候起,发现自己在她心底的位置,与别人不同的吗?
谢辞序很快意识到,她太清醒,也太理智了。
所以她后来才在伦敦不停换人date,想证明这份不同不重要,不会影响她任何决定,直到他暗中搅局,将她的计划打乱。
以至于现在,只能和他试,在身体的紧密结合中,找寻那一丝不同究竟有多深。
“要不要考虑一下,多试几次。”谢辞序心脏在加速,怦得有些麻。他应该点燃一支烟,用过肺的尼古丁,抵消这份早就不该有的少年悸动。
但这是她唯一给予的特殊,除了他,别人都没办法有。
独一无二的例外,他如何不疯狂。
岑稚许拂去耳畔被风吹乱的发丝,“嗯?”
他越过夜幕望进她的眸,徐徐开口:“将这一点微弱的特别,发展成——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