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光线的原因,他的瞳孔竟和rakesh有些相似, 然而比起现在已经驯化成为粘人精的捷克狼犬,更容易令人联想到的是危险性与剧毒并存的眼镜王蛇,蛇信子往外探,毒牙随时可能刺破皮肉,将毒素注入她的身体。
只需要几十毫克就足以致命。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的话?”岑稚许适时反问。
谢辞序似乎很难哄,翻出她发的消息,“不如你告诉我,字面意思,要怎么解读才对?”
岑稚许顺着屏幕去看他的手机,他连备注都没给自己设置。不过聊天框是置顶的,算是勉强过关吧。
男人的肘弯紧贴着她的脊椎,近在咫尺的俊颜几乎快靠近她的脸颊。
她自顾自轻笑,“这是一个假设前提。岑女士也许会成为你未来的丈母娘。”
哪有那么多深层寓意可以挖掘,她就是想逗逗他而已。
谢辞序明显对这个解释不满意,“庄缚青也在这个假设范围内?”
“不。他没希望。”
岑稚许躲他都来不及,哪里受得他成天待在身边,那跟找了个活爹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不会有人逼她和不爱的人相敬如宾,她暂时还没混到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做主的地步。
“好,既然跟他没关系,你把他扯进来做什么?”谢辞序搂紧她,语气添了几分冷,呼出的团团热气烘得她软绵绵的,身体干脆无骨似地往他怀里靠。
她可能有点变态,竟然很享受这种让他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感觉。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太浓烈了,阔别后相逢的每一次碰撞,都像是冰与火,一触即燃,烧灼出的浓烟将空窗期的无趣侵蚀得荡然无存。